直到車子徹底的離開盤山公路,匯城市的主干道,那是他目之所及的視野中再也看不到的地方,他才慢慢掐了指間不知道到了多的香煙,轉朝著療養院走去。
回到房間,他也沒什麼睡意,走到書桌前,打算繼續看書。
但剛翻過書頁,他就注意到了右下角的位置,似有一滴水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