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淺抬起手,覆在汗的額頭,角扯出苦的笑。
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。
陸清時今天和姐姐在拍婚紗照,他怎麼可能會過來。
“知道了,謝謝你照顧我,”姜淺強撐著坐起來,看見手背上的針頭,藥瓶里藥水還有大半,“這里我自己就可以了,李堯哥哥,就不麻煩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