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怎樣?”他用力掐的腰,“從前你不是最喜歡我這樣?還是說你攀上了陸家那位財富潑天的大爺,就想踹了我這個舊人了,區區二十萬就想打發我,我告訴你,做夢!今天不給我二百萬,信不信老子今天就讓你未婚夫看清你他媽到底是個什麼賤貨!”
姜羽面慘白。
心屈辱至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