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冷到了極致,刀尖刺破的皮,溫熱的蜿蜒的流淌下來,格外的目驚心,“反正出去也是死,我不如死在這里,我死了,哥哥絕不會放過你們,如果你們不放我走,那就跟我一起陪葬!”
強忍著眼淚。
呼吸急促。
以為可以忍,以為什麼都可以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