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淺也看著他,睫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。
努力沉淀著呼吸,鼻音濃重,“哥哥,你是不是已經把五百萬給了那個病人家屬了?”
陸清時知道會問及此事,點了點頭。
他聲音沉緩,“別多想,五百萬只是出于人道主義恤死者,沒有別的意思,以后他們不會再來糾纏你,也不會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