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半夜的時候,姜淺的手被他扣著,十指相扣在枕頭底下。
自打被迫簽了那個不許上他床的不平等條約,已經很久很久沒能和他一起睡了。
今晚是個例外。
暴雨阻了回家的去路,將他們兩個困在一張床上。
兩個人也格外的有些不冷靜。
陸清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