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震霆走后,姜淺也沒有走,繼續一個人坐在走廊冰冷的椅子上,那雙漆黑無神的眼睛呆呆的著頭頂的燈發呆。
石頭過來,見臉蒼白的可怕,擔心的問要不要去值班室睡一會,怔怔的搖頭,一句話都不想說。
哪都不想去,只有在這里,才覺得是離他最近的地方,也只有在這里,才能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