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時承認,他瘋了。
人生從沒有哪一刻,有過這樣沖且不計后果的時候。
甚至連床邊都等不及走到,他就直接把在了一旁的沙發上。
他握著的肩膀,炙熱的吻從的紅,落到白皙修長的天鵝頸,接著,是纖細的鎖骨......
姜淺哭著仰著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