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行在這幽暗,只有一微的地方待了許久許久,除了以自己喂養那花之外。
就只是行尸走般的半靠坐在墻角,陪著那盞已經被主人舍棄的魂燈。
“……師兄!”
不知過了多久,林纖云微有些凝重的聲音忽然從口傳來,跟著外面的結界也傳來了些許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