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沐北早上醒來時,還不到五點。
他的生鍾很準,以前差不多這個點會醒。
喝酒也不例外。
起不來,除非是喝猛了喝到斷片。
撐坐起來,頭裏有點漲痛,昨天晚上被陸修酒灌多了的後癥。紀沐北著眉骨,約想起點前晚的事,作不由的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