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沐北挪出半步的腳又收回來,剛才他是有一刻生氣的,覺得他的這個小金雀一點兒不招人喜歡,不僅脾氣大了點,甚至現在連裝乖都不肯再裝了。
紀沐北向來大方,人世故不會不懂。
他送出的東西,沒有收回的。
本就是給買的,要不要,都是宋茶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