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心裂肺的求饒聲,整整持續了大半個小時。
楊昊澤再進來的時候,腐敗的空氣中多了濃重的腥味。
莊鶴之站在夜里,冷白的燈拉著他的影子,角上沾了,活像是來討命的惡鬼。
旁邊的地上,被剔下來的手指甲完整地丟在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