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生這麼大的事南絮你怎麼能瞞著我?”
咖啡廳,嚴冬神沉靜地坐在我跟吳凌對面,明明聲線和平穩,卻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迫。
我自知有錯,多一個字都不好意思狡辯。
吳凌開口打圓場:“嚴教授你別誤會啊,我們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啊,主要是太……太丟人了,你想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