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踩著厚厚的積雪趕到公司時,周寒之已經在會議室等了大半個小時。
與他同來的還有一直伴隨左右的曾智,以及法務部負責人孫羽。
見我進來,男人眼皮一抬,不咸不淡道:“這多了一條大就是不一樣啊,都學會拿架子了。”
我撣了撣上的雪,平和道:“抱歉啊周總,本來打算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