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拎著果籃返回了公司。
腦海里反復呈現的,是趙紅梅和林西西的對話。
看得出來,母倆已經商量好了,主打一個“拖”字訣,要給我們一點瞧瞧。
這一點我并不意外,三十八度的燒也不至于燒個兩三天,林西西無非就是找個借口跟我較勁。
但出乎我意料的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