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約定,翌日下午,我如約來到了起步。
周寒之人還沒到,但章家貞和工作人員已準備就緒,我們便開始妝造。
出乎意料的是,無論是前臺的接待還是負責化妝的妝造師,對我的態度明顯比先前殷勤了幾分。
“姚春仗著有宋家撐腰,在主編的這個位置上作威作福多年,這次卻因為算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