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種叮囑,周寒之的語氣莫名的了幾分,黑眸更是晦暗不明,頭頂的強落在他的側臉上,莫名的增添了一種破碎。
好像,最舍不得這個紋的人,是他。
但為什麼呢?明明兩年前,他決定跟我分手時,是那樣的斬釘截鐵,明明他的邊,已經有了捧在手心的人。
想到這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