囡囡是在凌晨五點鐘醒來的,在我們的再三請求之下,護士同意我跟姑姑一同進監護室。
彼時麻藥藥效已過,小丫頭撲閃著那雙瑞眼,小聲道:“是絮絮呀。”
聲音不大,可眉眼間的歡喜是顯而易見的。
一時間我也沒崩住緒,哽咽道:“疼不疼?”
囡囡搖搖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