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之走后,我去藥房給元天野買了消毒工。
好在他機靈,也沒被周寒之揍到要害,但臉上的淤青,只怕要兩三天才能消除了。
“所以剛才姐姐真不該攔著,”元天野小聲抱怨,“就該讓我把他打得落花流水。”
我坦白了周寒之是黑帶的事實,元天野聽完之后撇道:“那又怎麼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