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似乎不是我第一次聽到周寒之用“著想”二字來定義我的行為,單從字面上看,可能還帶著一嘲諷的意味,但他說這話時,眸中竟莫名地閃過一抹不常見的溫。
他今晚沒喝酒,難道是喝醉了的緣故?
或者說,他在試探我?
警惕心起,我理智道:“語同周總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