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周寒之下了逐客令以后,周寒之臉上的表就凝固了,他定定看著我,那雙墨的眸子里卻隨即生出一……委屈。
好像我說了什麼傷他心的話一樣。
可是他委屈什麼?
我又有哪句話說錯了?
他原本就是拎著補品去看林西西的,此刻他就不應該在我的沙發上坐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