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從容院出來的時候,還不曾見到周寒之的車子以及曾智,我剛發現自己的車子出了故障,扭頭就到曾智。
他還提議要送我回家。
我覺得這事怎麼看都著一詭異,于是我沒有回答曾智的問題,反問他:“曾助理,你是在跟蹤我嗎?”
“沒,沒有啊,怎麼可能呢嫂子,我和周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