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。
酒店。
我失去了對自己大腦和的控制,纏上了周寒之,在迷幻和夢境中強行撲倒了周寒之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時酒店房間的那一片狼藉,就能猜到頭一天晚上的戰況有多麼激烈……
那天晚上的我,哪里還有什麼自重?很有可能比此刻的周寒之還要癲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