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才明明是盯著周寒之的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的,我進囡囡病房的時候,還特意把房門關上免得被外面打擾。
可此刻,周寒之的臉居然再次出現在窗口外面,正笑地對著我們。
他怎麼又回來了?
笑得真不值錢!
難怪他剛才走得那麼利索,毫不糾纏,沒想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