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個艷天,從廚房的窗口照進來,給低頭切菜的那人籠上了一層淡淡的和的金。
和的,溫馨的,如同那些過往時里的每個清晨。
我又夢到周寒之給我做菜了。
我看了一會兒,自嘲地扯了扯角,接著就徑直轉進了衛生間。
夢境就是夢境,看看就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