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我震驚又張,抓住的其實是章四夫人的手腕。
抓住以后我才覺察到,手腕的皮并不平整,此時我低頭看去,面對著的手腕,不由心口一涼,又是一陣疼。
章四夫人皮白皙細如白瓷,可被我握住的手腕上,卻橫著幾錯的突出的紅疤痕,讓人目驚心。
我與也經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