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昏暗的燈下,我眼前站著一個穿著卡其大材修長的男人。
在我慌忙道歉的時候,他出雙手,扶住了我的肩膀,還低低了一聲:“南絮,是我不好,嚇到你了是不是?”
“嚴冬?”我看著燈下他那張溫的臉,很是意外,不由口而出,“你怎麼跟他一樣,也開始襲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