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覺得我的椅子突然長了刺,扎得我坐立難安。
再加上吳凌那帶著震驚錯愕的目,我只覺得自己臉上發燙,渾難,這下,換我不敢直視的眼睛了。
偏偏吳凌還戲謔地笑著,幽幽冒出來一句:“絮絮,我說你今天怎麼瞧著也有點憔悴,像是沒睡好,原來昨晚你也消耗太多,需要多多補充啊,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