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之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,可我卻必須讓他清楚明白地死心。
我說:“我這人不開玩笑。”
我說:“我對周總更是從來沒有開過玩笑。”
我還說:“過去沒有,剛剛更沒有,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肺腑之言,發自真心。”
周寒之一直在看我,他的目從一開始的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