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白熾燈下,姑父緩緩睜開了眼睛,那雙渾濁的眸子在看到我的一瞬間,涌出無限的歉疚和悔意。
他避開眼睛不敢看我,失去了的瓣抖著:“絮絮,我,我對不起你,我沒,沒臉見你。”
“姑父,不說這個,喝點水吧?”我看著他發白翹皮的,那準備好的淡鹽水遞到姑父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