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尤赫的意思,他是想說這事其實完全不必要這樣理,我們又不是第一負責人,就算承擔責任也是部分責任,可我居然承諾了全部。
不僅給每家都談定了的賠償數額,還安了家屬,甚至連殯儀館都幫他們聯系好了,還安排了喪葬隊。
這些原本確實不需要我來做。
可我坐在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