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承認我又夢到了周寒之。
如同我不愿意承認,我本就沒有放下他。
于是我低著頭就下床:“那個,我先去洗把臉。”
可在洗手間里,我看著鏡子里那個神恍惚的自己,不由自問:“為什麼又夢到周寒之了呢?”
明明我們現實已經沒有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