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來的語氣,只有人之間才會用的毫不客氣的嗔怪,以及輕而易舉就打開我的房門,甚至第一時間找到燈的開關。
這一切都表明,這個人對我家很悉,對我也很悉。
可我完全不記得這些鄰居里面有誰跟我悉到這種地步。
客廳燈亮起的一瞬,我盯著對方的臉,模糊的視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