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姐的上穿著的也是睡袍,雖然跟元老爺子上的那件不是同一個,卻是同一個款式,一個淺一個淺藍,一看就是款。
這倆人怎麼會都穿著睡袍,而且穿得款睡袍。
我的目從敏姐的臉上下來,敏銳地捕捉到了脖子上沒有遮掩住的紅痕跡。
這紅痕跟元老爺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