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細的,織的,新舊疊放的,藏許久重新出來還是會讓人覺得目驚心的疤痕。
躺在我腕上,已經有兩年之久了。
我閉上眼睛,還能看得到當初這些傷口的樣子,鮮淋漓,就像是一張張開的口。
那些疼痛,還真切地留在我手腕上。
可當時割出這些傷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