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先生這話好認真,認真到有些鄭重。
這話似乎是認真的辯解,又像是一句鄭重的承諾,太認真太鄭重,以至于原本開玩笑的氛圍都變得有點凝重。
我突然有點不太自在,一種奇怪的覺涌上心頭。
我一直都是把X先生當一位溫和可親的長輩來敬重和關心的,可是為什麼X先生的這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