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是有些難以相信。
曾經刻骨銘心地過,又被錐心刺骨地傷過的兩個人,到最后,真的能平和地做朋友嗎?
“當然是真的,剛才我不都說了嗎,我和他現在就是朋友,普通朋友。”吳凌的神如常,回答得很自然。
“那你能不能告訴我,你們現在做朋友是什麼覺?”我又追問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