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像是哭了。
指尖的是我的淚水。
“到底做了什麼噩夢,又是喊老公,又是喊不要,還滿臉都是淚水。”吳凌用紙巾溫地替我拭淚水,一邊試探著問我,“是夢到小野了嗎?”
我還沉浸在剛才的夢里,無法回神。
吳凌又了我的頭,安我:“你和小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