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遲徽平了陳公子這檔事,匆匆趕回老宅了。
梁延章一直在催他。
他佇立在客廳的紅木屏風前,“我去過外省了。”
梁延章慢條斯理清洗茶,“知道你去嗎。”
他如實坦白,“知道。”
“什麼意思。”
梁遲徽微微抬眼,又垂下眼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