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紀深再次跺了跺腳,跺掉鞋面的雨水,進A棟大門。
匿在影中的梁遲徽撐著傘緩緩走出,注視他的背影,好半晌,走向B棟1901的停車位。
“你是A棟的業主?”對方是一個二十出頭的男人,瘦瘦高高,打扮得很洋氣,小白臉風格,“A棟1901不是人嗎?”
“我是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