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桑面紅耳赤爬下去,背對他坐著。
警車浩浩駛廠房,大火仍在焚燒,磚瓦樓只剩殘破的軀殼了。
這一地狼藉,嚇得顧江海面發青,跌跌撞撞蹚過蘆葦叢,“何桑——”
他眼一亮,“在東南方!”
十幾名警員圍上來,手電筒匯聚到一,亮如白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