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省第二天是個大晴天。
外省則是雨連綿。
程洵抵達住院部七樓,在重癥監護室的隔壁是普通監護室,此時護士好言好語勸宋禾吃藥,披頭散發的,病號服染了跡,一把掀翻護士手里的藥,撇開頭朝窗戶。
護士無奈,撿起砸碎的玻璃罐,迎上程洵,“宋小姐絕食四天了,檢指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