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害我了,是害您了,是害梁家了?”
紀席蘭盯著他。
“跟了我一年四個月,不老實,不安分嗎?”他膛起伏,像噴發的火山,“非要我翻臉是嗎,非要所有人下不來臺是嗎?”
他說一句,近一步,“您替胡大發討公道,您和胡家有來往嗎?您沖誰,沖,沖我?我不讓您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