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徽哥,那誰啊?”幺兒發現了方安意,“盯你半天了。”
梁遲徽聚會神瞄準主球,調整桿頭,這顆紅球的位置遠,可角度好,他小臂稍稍放松,線條舒展開,手腕協調發力,紅球落袋。
“誰盯我?”
幺兒揚下。
梁遲徽轉過,視線定格住方安意,也瞧不出意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