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遲徽胳膊橫在沙發扶手,半闔著眼瞼,點歌機的屏幕一閃而過一串歌名,他驀地睜開,“會唱嗎。”
模特一掃,是歌對唱,“《有一點心》?”
他淡淡嗯,“會嗎。”
“會。”
梁遲徽欠了欠,拾起麥克風,“點。”
模特倍意外,他在場子從不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