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桑站在石槽上,池里的白龍魚王一直掙扎著翻肚皮,發蔫兒,估計活不久了,腦子里唯一的念頭,要撇清關系,“魚沒死。”
“萬一這幾天死了呢。”
“不關我事。”
梁遲徽的聲音溫朗清潤,比以往醇厚,一丁點調笑的鼻音,“洗頭發了?”
捋了一撮,卡到耳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