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遲徽從老宅出來,開車去雲海樓。
路上,他通知了倪紅,一進會所,直奔頂樓的財務室。
倪紅下午陪一個法國的供貨商灌了三瓶酒,醉得不省人事,不過酒量好,睡了一覺,傍晚緩過勁了。
保安經理扶著在走廊等梁遲徽,撲面的酒味,他不皺眉,“喝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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