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遲徽倚著另一棵樹,低頭點煙。
“好不容易戒了,又吸。”
倪紅去奪,他不耐煩撇開,“你是不是管太多了?”
手懸在半空,表不自然。
“你回去應酬吧。”梁遲徽叼著煙,語氣稍稍平和。
“那姑娘在3號包廂,我們在5號,只隔了一片池塘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