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。”梁遲徽不耐煩,“你越來越沒價值了。梁延章去海南度假,帶著紀席蘭,甚至想帶上我母親,唯獨冷落你。”
姚娜骨子里是畏懼他的,沒有一個人不畏懼梁遲徽。
不吭聲。
男人喝了一口咖啡,“出去。”
姚娜走出兩步,扭頭,“馮志奎要求見婦和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