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梅酸得舌尖發,梁遲徽只喝了一口,放下了。
何桑坐在化妝臺,調亮了鏡燈,小心翼翼說,“顧江海在追查供貨商的下落,一直沒結果。”
梁遲徽神淡淡,“老三自己不警惕,上鉤容易,掙難。”
擰開眉筆,輕輕描畫,“二哥,你在商場人脈廣,幫一幫三哥,行嗎?”